边缘职业——驱鬼人真实回忆录之鞋印
本文摘要:就像我开篇所讲,这世上有鬼,但真的很少, 而且多数不害人。 有些朋友反馈我说家里出现了古怪,听到了异常的响动,

就像我开篇所讲,这世上有鬼,但真的很少,

而且多数不害人。

有些朋友反馈我说家里出现了古怪,听到了异常的响动,

或者是好像见到了不干净的东西了。

在这里我可以教大家几种方法测试:

准备好面粉或米粉,晚上休息前在你认为可疑的地方薄薄地洒上一层,

第二天早些去检查下,看看有无异样;

二是准备好一碗水与锡箔纸——锡箔纸市面上有的是,也不贵,

在你认为家里可疑的地方把碗放上,再弄块锡箔纸放在碗中,

注意别把碗放在风口了。

假如锡箔纸一直静止不下来,也就是说锡箔纸一直在水面走动着,

那么你要当心了,证明你家里的确是进了不干净的东西了。

当然,前提是你并不是特别害怕这种东西。

还是那句话,这东西有,但很少,

如果真的见到了,也不必慌乱,因为多数都不害人。

2001年8月,我接到了一位男子的电话,听声音,小伙子非常年轻,

这使我有些好奇,

因为一般来找我的都是上了年纪的,这其中多数为中年人,

像这么年轻的的确是少见。

于是我问他怎么会有我的手机号码的?

小伙子说他是从亲戚那里要来的。

这倒也不足为奇了。

小伙子在电话中告诉了我这样的一件事情,为方便讲述,

我把他的话整理了一下。

他告诉我他们是个三口之家,父亲在外地做事,

而他刚刚高中毕业,正待业在家,

所以这些日子以来,家里只有他和母亲两个人。

就在这段共处的日子里,他发现母亲有些不对头,有点古怪,

总是疑神疑鬼的,连看他的眼神都是躲躲闪闪的。

他说母亲以往只会在清明、冬至或者年三十的时候点点香、烧烧纸钱什么的,

但最近一段时间几乎天天都在家烧香烧纸钱,

弄得家里乌烟瘴气的,就像个庙宇似的。

他说最要命的是,家里无论是门上、墙壁上,还是在他的房间里,

都被母亲粘满了各式各样的黄色的符,

搞得他心里也怕怕的。

所以,他觉得母亲一定是遭遇到了什么怪事,或者被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,

这才在亲戚的建议下给我打了电话。

听完他的讲述后我直觉这并不像是一起灵异事件,

小伙的母亲之所以对烧香拜佛如此上心,或许还有其它方面的原因。

我问他给我打电话这事他母亲知道吗?

他回答说不知道,是瞒着他母亲的。

其实,2000年之后我已经很少接单,基本上都赋闲在家,

一方面是上了些岁数,

另一种原因是职业特殊,也到了该收手的时候了。

但小伙告诉我他的家在临浦一带,离我这也近,而且几年前我在那里也处理过一桩案子,

既然电话都打来了,因而我便收拾了下东西,

决定过去看看先。

下午一点多到达目的地,

小伙的家在公路边上,三间新盖的带院子的楼房,看来家境还是挺不错的。

小伙戴着眼镜,斯斯文文的。

进院门后我一眼就看到了摆在院子中的两只旧铁锅,也看到了满院子到处随风飞舞的纸灰,

就像小伙电话中说的那样,无论是门上,还是墙壁上全粘着花花绿绿的符,

除此外,我还见到了挂着的佛珠与尘拂,

我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弄来的。

由小伙带领着我屋前屋后、楼上楼下到处转了转,看了看,

但并无异常。

楼上下来时我见到了刚进屋的小伙的母亲。

从两人对话的语气中,我判断出母子两个已有过争吵,相处气氛并不融洽。

小伙的母亲大致问他我是哪个?

小伙口气生硬地回答说我是他请来的师傅,专门治鬼的,来家里看看。

这时我对女子说我是专业捉鬼人,几年前村里的某某人家中的灵异事件便是我处理的。

都在同一个村子,女子自然是知道那户人家发生的事情的,

这之后对我笑脸相迎,也客气了起来。

这时候,女子突然让小伙去商店买个西瓜来,后来我才明白她是有意支开儿子。

小伙离开后,女子一本正经地对我说他的儿子可能遇到鬼了。

女子的一句话还真让我有些困惑了,

儿子说他的母亲可能被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,

母亲则告诉我说她的儿子可能遇见鬼了。

这母子俩究竟唱得是哪出啊!

我让女子具体说来听听。、

女子说大约半个月前的一天深夜,因为天气热睡不着,

她就打算去楼下倒杯凉开水喝喝。

经过儿子的房间时,她看到房间里面的灯还亮着,这倒也不奇怪,

她说现在的年轻人都有晚睡的习惯,她儿子也不例外。

但奇怪的是她听到房间里有聊天的声音,儿子一直说着话,轻声轻气的。

都这么晚了,难道是儿子的同学来家里了?

她当时就推门走了进去。

女子说儿子的房间是隔开的,里间是床,外间摆着一台电脑,

她进去后看到儿子正独自坐在电脑旁,房间里也没有其他人,

与儿子并排着还放着把椅子,

但椅子也是空着的,并没有人。

她就问儿子刚刚和谁在说话呢?

儿子却反问她,说“妈,你好没礼貌,人家小茹和你招呼,你怎么理都不理她?”

她就问什么小茹,在哪里?

儿子生气地说已经下楼回去了。说着就把她往外推,并关上了房门。

女子说她站在房门外,当时一身的鸡皮疙瘩就起来了,

但她很快镇定了下来,按亮了灯,打算下楼去查看。

就在这时,她在楼梯台阶上看到了带水的鞋印。

我打断她。

我问她带水的鞋印是什么?

她回答说就像是鞋子沾过水踩在水泥地上留下来的痕迹。

她说当她看到带水的鞋印后更加害怕了,

这大夏天的,就算鞋印是她儿子踩上去的,也早都干了,

哪还会看得到!

她就顺着那湿湿的清晰的鞋印一直追到了楼下的大门旁,

鼓足勇气后打开了门,

但屋外黑漆漆的一片,什么都看不到。

女子说这以后她便留意起儿子的举动来,

过了五、六天的样子,更加可怕的事情发生了。

她说那天深夜她听到儿子出房间后下了楼,

她便悄悄地跟了出去。

她看到儿子开门后在说着什么,那样子就像是在与人交谈着一样,

但透过惨白的月光她并没有看到其他人,分明是儿子一个人在自言自语着。

很快儿子出了门朝院子外走去,

她就在后面偷偷地跟着。

她看到儿子走上了屋外的那条公路,一直沿着公路边上走着,

边走边指手划脚着,

然后突然地拐下了公路。

她说那条公路旁有个小池塘,平时就近的几户人家需要洗涤,都会去那里洗洗刷刷什么的,

而此刻儿子拐下的位置正好是那个小池塘。

她心想不好,立即快跑了过去,

此时儿子半个身子已经泡在了池塘中,正一步一步地向池塘深处趟着。

情急之下,她大吼了几声,

儿子这才猛然地苏醒了过来。

这时候我打断问她,

我说事后你有没有问下你儿子是怎么回事?还有那个叫小茹的又是怎么回事?

女子说就是因为她事后追问,儿子十分的反感,

才导致母子两个这些天以来争吵不断,不和睦的。

尽管还有许多疑问未解开,但整件事情听下来我也大致心中有数了,

小伙八成是让“水灵”给缠上了,

“水灵”并非“水鬼”,简单地说,就是水中的亡魂,

如果找不到替身或者没人超度,是无法往生转世的。

这时,小伙扛着个大西瓜回来了,

趁女子去厨房切西瓜之际,我问小伙说你谈恋爱了,是吗?

他看看我不说话。

我又说女孩的名字叫小茹,对吧?

他突然问我这些与他母亲被鬼缠身有关联吗?

我说有关联,很大可能性他母亲被鬼缠身就是因为这个小茹。

没办法,要想知道“小茹”的由来,眼下我只能骗他了。

我再问他与“小茹”是怎么认识的?

他说是QQ上,小茹主动加的他。

我问他“小茹”是哪里人?

他说不知道。

我又问“小茹”的全命叫什么?

他说不清楚,只是QQ名叫“小茹”。

我再问“小茹”几岁了?是学生还是已经上班工作了?

他想了想说,看模样应该是比他要小一点,其他的就不知道了。

我说能不能把你们的QQ聊天记录让我看一下?

他皱着眉又想了想说,可以。

接着,我跟着小伙去了他的房间,在电脑上查看了他与“小茹”的聊天记录,

整个记录查看下来,我发现了两点:

一是小伙与“小茹”的第一次聊天是在8月3日;

二是他们的聊天内容仅用一句话就可以概括——小茹频繁地约他玩水。

我又问小伙平常都去哪里洗澡?

他说村里的水库。

我说水库中有淹死过人吗?

他肯定地回答说没有,因为自打他十一岁起就会游泳了,

每一年的暑假都会去水库洗澡的,从没听说过村里水库淹死过人。

我问他今年夏天有去过别的地方游泳吗?

他思索了下说,还真有一回,也不是去游泳的,

而是和几个同学一道去了江中摸田螺、摸鱼,

说那回还是大中午去的。

我问他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

他想想说具体时间记不太清楚了,应该是上个月二十多号的样子。

我为之一振,紧接着问他那条江在什么地方?

他说离这不远,也就七、八公里的路。

我说那好,我们现在就过去。

我用摩托载着小伙就这样赶过去了。

十多分钟后,我们到达了江边。

让我先把这条江所处的位置简单地说说。

这条江处在一个村口,足有五、六十米宽,

江的一边是村道,这条道还比较热闹,经营着许多的门店。

经过桥面,江的另一面是一望无际的田畈。

眼下烈日当空,酷热无比,放眼望去,看不到一个行人。

在江堤上行驶了一段路后,小伙说到了,并手指着堤下的一片芦苇丛说上次他们几个同学就是在那里下水的。

我瞧了瞧那片芦苇丛,又左右环顾了下,

这地儿前不巴村,后不巴店的,骄阳烈日下会不会被烤熟暂且不说,

关键是时下连个路人都看不到,“小茹”的信息又从何而来呢?

我想到了江对面的那一些门店,

虽然此地距离那些门店已有几公里之遥,但运气好或许能得到我想要的线索。

于是,我对小伙说天太热了,我们还是先去对岸买点冷饮解解暑吧。

到达对岸后,我在一家小商店里要了两根棒冰,

店主是位男的,年长我几岁,问我这大热天的来这里做什么?

我没有回答他,而是反问他说这条江水挺清的,来这里游泳的人应该不少吧?

店主笑呵呵地说以前一过了下午四点,来这里游泳的小青年都是排着队的,

现在来的人少了很多了。

我问为什么?

他说上个月淹死了个人,听说还是个女学生,好好地在江堤上骑着自行车的,

不知道什么原因么就这样连人带车地下去了。

他说可能是怕触霉头吧,来的人自然就少了。

小茹、沾水的鞋印、女学生、淹死……种种迹象表明,

小伙被小茹鬼魂所缠,而“小茹”正是这名不幸溺水而亡的女学生。

到家后我把这一切告诉了小伙,现在我必须对他实情相告了。

小伙脸色惨白,被吓得不轻,问我女学生的灵魂现在会在哪里?

我说意外而亡的灵魂在不伤害人的情况下,去处通常只有两个,

一个是遭遇意外的地点,

另一个就是也的墓葬处。

而女学生因为缠上了你,所以她的灵魂还有第三个去处——

那就是你的家中。

小伙一脸茫然地说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孩子,怎么可能会是一个鬼呢?

我说大千世界,无奇不有,难道你就能保证每天见到的都是实实在在的人了?

我让不伙再约“小茹”一次,看看今晚能否把她给约出来。

我这样一说,小伙显然是更加害怕了。

我安慰了他几句,告诉他有我在,什么事都不会有。

接着我从袋子里找出了一个荷包,让小伙挂在脖子上,

其实荷包中有我早前画好的一张符,

有了这张符,不仅能保小伙平安,还能让“小茹”落荒而逃。

然后,我陪着小伙去了他的房间。

仅仅几分钟的时间,两人“约会”成功,时间定在了晚上十一点。

在小伙家吃的晚饭,接着便是难熬的等待。

晚上十一时——其实当时我并没有看时间,随着手中罗庚的疯转,

我知道“小茹”如约而至。

小伙开始下楼,我则悄悄地跟在他的身后,

当小伙开启大门时,突然响起一声尖锐的叫声——

我无法形容那种声音,并不是人的声音,也不像是动物的,

急促、悲鸣,让人听来极不舒服。

我追了上去。

“水灵”逃窜只能是向着有水的地方,也就是公路边上的那个小池塘,

而我早先一步已布下陷阱,在池塘周围拉好了红绳,只留下一道缺口,

等待灵魂钻入。

追到池塘后我把预留的那截红绳捡了起来,把缺口给堵上了,

“水灵”已被我困在了池塘中。

接着,我念动口诀,随着罗庚的再一次疯转,我掏出另一根红绳,抛向空中,

而此时在旁人的眼中,红绳是悬浮着的,

其实,此时“水灵”已被红绳束缚。

然后,我换成念咒语,在送走“水灵”的同时超度了她,

我能感觉到她走得还是很平静的。

完事后,我对小伙说事情已经结束了,

告诉他眼下最要紧的找一个事情来做,好好工作,

有了工作才有收入,才有条件谈女朋友。

告诉他他的母亲一切都是为了他好,

今后遇事要多与母亲沟通,

别让小误会成了大伤害。

他连连点头,连连道谢。

之后,我收了酬金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