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外公“回家”半路被人叫回
本文摘要:每个人都会做梦,但不知道有没有像我一样做梦就像是每日必修课,从不间断。而且很多梦都像是预言一样后来在现实里一一

每个人都会做梦,但不知道有没有像我一样做梦就像是每日必修课,从不间断。而且很多梦都像是预言一样后来在现实里一一应验了。

今天我要说的是关于我和我外公的一个梦。

梦的开始我是在祖宅里,祖宅有人在办猴子戏(就是木偶戏,专门做给先祖啊,神明看的,用来还愿的),当时我在后台,从后台我看到我表妹(梦里是这么认为的)在台前的右边那,我就去和她说话,说着说着,画面开始变了,我们依然还在交谈,但周围却是坟墓,我看见表妹从墓里爬出来跟我说话,而我对于环境的变化没有太大诧异,我们谈到说要回去,她说她也回去,我说那我们一起走吧。这时候画面又变成了我们在山路上走,路是下坡路,看不到路的尽头,只知道往下走,路的深处是我们要回归的地方。但同时我也清楚地知道现实中回家的路在我背后。可我却觉得我要回归自然,从哪来回哪去,所以没有回头依然前行,走了一会儿外公出现了,说他也要回去,我看外公年纪这么大,心想正好路上可以照顾他。我们三个人就一起走了。走着走着,突然有个声音传来:“你还有事情没做,赶紧回去”。声音是个男的,直接闯进意识里,清晰又严厉。听到这个声音,我知道我不能再陪外公回去了,可是外公一个人年纪又大了,我不放心,这时候一起走的女孩(这时候这个女孩又觉得不是我表妹了,只是一个同路的人而已)说她可以帮我照顾外公。然后我就把外公拜托给她,我自己转身往现实里家的方向走了。梦到这里就没了,醒来后就一直很困惑,我不知道它什么意思,所以也没马上打电话给我妈说。

当我还在研究着自己这个梦的时候,忽然有一天小妹发来一个消息,外公被查出晚期了,医生说不用治疗,直接回家了。这时候我终于知道梦的意思了。外公要“回去”了。但因为我在国外,所以定了机票准备3周后出发回国。在此期间我有时会打电话回去。可惜,外公从检查到走大概只有2周左右,在他走的前一两个小时我忽然想给外公打电话,然后打了,电话是打到妈妈的手机,妈妈说外公今天精神状态不错,说了挺多话,还说外公说二舅来接他了(二舅在20几岁的时候被人打死了),我让我妈把电话给外公,跟他说我哪天回去,让他再等等我。但是外公却说他等不到我了。后来电话挂掉大概过了一两个小时,妹妹发信息过来说外公走了。可是事情却没有就此结束,那个“回去”的梦里除了我外公,还有我和一个女孩的。虽然没能见外公最后一面,但机票也订了,假也请了,就回去吧,还可以给外公上柱香的。所以我按期回到了国内,因为飞机是晚上抵达,老公家的人来接的机,就在老公家里休息了一晚,第二天回到娘家,想说到时候跟妈妈一起去舅舅家给外公上香。回到娘家时候已经是下午了,因为舅舅常年在外,这次外公的事办完后又去外地了,家里没人,但我妈那有备用钥匙。所以想着等我妈过几天得空了陪我一起去。可是,回家的当天晚上我就出事了,开始时候是肚子不舒服,就去上了厕所,但是上到一半忽然又拉起肚子来,没一会儿我就感觉天旋地转的,感觉不太好了,也不管没拉完我就赶紧抽纸胡乱擦了几下准备出来,回床上先躺躺,可惜,事与愿违,我还没碰到门把人就站不住了,我只能拼命喊老公(我虽然用尽了力气喊,但我估计声音不大,因为只有门外的老公听见了),老公进来把我弄到床上,可是事情还不止晕倒,我意识回来的同时,我双手开始抽筋,很严重的抽筋,感觉被人拧麻花一样绞着,从骨头里疼出来,爸爸妈妈拼命地帮我按摩拉直,我能感觉到爸爸布满厚茧的手按摩在我手上的磨擦感,那又是另一种疼。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,抽筋缓解了一些,去医院的车子也到了,我爸背着我下的楼(年少的老公180的个儿,却因为被我吓得手脚无力了背不动我)。到了医院,因为是半夜,只有值班的护士,她们不肯给医生打电话,叫医生来,也不敢随便给我用药。还是家人拼命哀求,至少给挂个葡萄糖补充一下水分也好,护士才给我开了一瓶葡萄糖,打完点滴,已经后半夜了,我也安稳地睡着了。醒来时候感觉没啥事了,医生也来上班了。一会儿要过来给我检查,我说想先上厕所(又是从厕所开始),大家担心我,就让老公陪我一起进了厕所。我只记得我上完厕所起来了,然后就没有印象了。又过了一会儿,我模模糊糊地感觉周围乱哄哄的,好像有很多人影又感觉自己跟他们不在一个世界,觉得自己被包裹在一个空间里,外面有好多影子。又过了一会儿,意识回来了,我看见了爸妈的着急的眼神,听到他们与护士的对话,才知道自己晕过去了还翻了白眼,医生还在过来的路上,而我已经又开始抽筋了,这次不单单双手,而是全身开始抽筋,就好像整个人像被火烧的塑料一样卷起来,这下爸爸妈妈老公三个人忙不过来了,因为他们拉直了我的手去拉脚,一松手我的手就立马又卷起来,不继续拉直会越卷越紧,我疼得大喊大叫,走廊里路过的其他病人家属看到也过来帮忙拉直,医生终于姗姗来了,可是这个庸医在看到我情况的瞬间就吓到似的,连检查都不敢,直接说这个情况我看不了,我没办法,赶紧转院送大医院去。然后我又被转到了市医院,到了市医院,医生听了家里人的病情介绍又进行了各项检查,结果很遗憾的没查出病因,觉得症状像癫痫但又跟癫痫不一样,没法对症下药,只好先补充水分,挂葡萄糖。到下午3、4点的时候,我清醒了,还吃了一些面,到傍晚就奇迹地恢复了,医生过来检查完说可以回家了。所以至今病因病名不明,病例报告上写着“类似癫痫但不是癫痫”。后来听说同一天隔壁镇也有一个女孩症状跟我一样,但是那个女孩送到医院点滴都没打完就死了。我想到我做的那个梦,觉得那个女孩应该就是那个陪我外公一起“回去”的那个吧,而我因为半路被叫回头了,所以后来虽然遭了罪,还是好了。

这次的事就这么过去了,我也再没有发生过那样惨烈的疼到骨头里的抽筋情况。

还有很多其他的事,有空再写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