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话怪谈——火车?祸车?!(长篇故事)2
本文摘要:这大概是我有记忆来第一个比较诡异的事情。 在我大概五岁的时候家里举家搬迁了到另一个城市的小镇里,因为姐姐到了上

这大概是我有记忆来第一个比较诡异的事情。

在我大概五岁的时候家里举家搬迁了到另一个城市的小镇里,因为姐姐到了上学的年纪, 而我也该去幼儿园了,但是乡下的教学条件实在是太差, 所以老爸老妈果断决定搬家,于是就搬到了这个小镇。

这是一个镇级县四面环山,镇中心还有一座笔直的山, 这个小镇还有一个别致的称号——长白山下第一县。

小镇里还有一座小有名气的风景, 呈二龙相对之势, 远远望去, 恍若两条肃穆威严的巨龙凝神相望,旭日东升时恰好从两山之间经过, 颇有点二龙戏珠之妙,顾得名曰:二龙山。

文归正传, 这个小镇有两道大桥,名曰明月镇一桥和明月镇二桥, 而我家刚好住在一桥下布尔哈通河沿岸的中段,那时候的河水清澈见底, 夏天就是我们一群小孩的乐园,捉鱼摸下捡漂亮石头、打水仗, 好不欢快。

出了家门对面就是一个很高的斜坡 爬上斜坡就是一排火车轨道, 一天有几十辆火车在那里呼啸而过,而故事就发生在这一排轨道上。

住过火车道附近的孩子,应该都有过这样的经历, 掐着点儿等火车经过, 临近火车经过前会在铁轨上放上一排 小钉子等火车经过, 然后一群半大孩子开始寻找被压扁的钉子, 乐此不疲。

有一年临近年尾,正值大寒天,我们几个半大孩子照常在火车刀附近瞎胡闹,压钉子的压钉子,拿着破纸壳板沿着斜坡滑雪的滑雪, 玩儿的正开心,大约下午的时候,原本该风驰电掣般经过的火车, 忽然就停了下来, 而且停的很急, 甚至能看到车轮和轨道摩擦的电光,以及那刺啦刺啦的声音连绵不断的灌入耳中。

小孩子最是爱瞎凑热闹, 我们几个半大孩子更是胆肥儿到凑近了瞧, 这一瞧,陡然间尖叫声,哭声此起彼伏,并且四散开来,玩儿命的向自家跑去。很快各家的大人也出来了,揪着自家孩子边数落边往家拎,我也不例外。

其实那个时候我已经的吓得脑子一片空白,老妈说啥更是一句没听进去,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家。在家缓了一会儿,也不知道我咋想的, 突然有一声不响跑了出去, 也没穿外套, 大冬天的就一身薄薄的毛衣,就那么跑了出去,临走还听老妈不停的嚷嚷,具体说啥依然没听清楚。

出了家门我鬼使神差的又爬上了火车道, 远远看去围了一群人,还有一地的血红,然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答错了, 居然挤到前面去看。

我看到一个人,不应该,叫尸体, 勉强称之为尸体吧,四分五裂的分开散落, 我看到的只有身体和胳膊 还有一条腿,另一条不知所踪,还有一个厚厚绿色的军大衣, 盖着什么东西, 隐隐露出黑的发丝, 还沾着血, 恍惚间我好像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坐在军大衣旁边,揉了揉眼睛再看又没了。紧接着就听见有人喊了一句: 下面还有!

轨道的另一端下面是一条小河, 是布尔哈通河的支流,寒冬腊月结了一层厚厚的冰。半大的我也不知道是谁给的勇气,又跑到火车道边, 伸头往下看, 就看到一条冒着热气的大腿,就那样摆在冰面上, 四周同样一片血污,看着血肉模糊的大腿, 我一阵恶寒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 突然特别恐惧, 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看,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大人大吼:小屁孩儿, 这时你该看的吗?赶紧回家!

我这才反应过来,哇的一声大哭, 边哭边往家走, 那种被盯着的感觉也逐渐消失了, 跑到一半忽然下脚下打滑, 整个人头朝下沿着轨道的斜坡, 一路往下滚, 滚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, 头朝下的姿势趴在斜坡上。

此时的我已经吓得没了魂儿, 也不管疼不疼,爬起来想要继续跑, 恍惚间我看见我家“大黄狗”,趴在斜坡上看着我,我停了一下, 想要爬上去看, 可一晃, “大黄狗”又不见了,揉了揉眼睛,就回家了,也忘了恐惧,忘了哭。

到了家, 跟老妈说了一下刚刚的事情,老妈气的直哆嗦,拿起的擀面杖几次要落到我身上,但最终都没打下来,嘴里还不停的抱怨:我怎么生你这么个姑娘,人家姑娘乖巧秀气, 你说你哪里像个女孩?整天跟一帮男孩子上山下河不说, 现在胆肥儿到什么热闹都敢凑, 那是你能看的吗!你有几条命才够你嚯嚯!

记忆中那是老妈唯一一次发那么大的火,直到老妈过世前抓着我手说, 最放心不下的还是我。 现在想来那时候老妈是真的气急了, 换我有如果这么个不省心的娃, 管他是男是女,一顿棍棒伺候的是少不了的。

后来的某天我在镇报上看到了一则新闻,是关于那次事故的报道, 内容大概是一个聋哑少女经过火车道时,没有听到火车汽笛声, 被撞身亡,旁边还贴一张小小的黑白二寸照,照片里是一张笑的很甜的少女, 明眸皓齿, 一头秀发干净的编成两条麻花辫, 整齐的搭在两肩上。

看着照片我总觉得的眼熟, 后来细想我才记起, 事故当天我见过那个女孩从火车道经过……当时我们几个小屁孩还提醒他,火车要到了快下来, 可是她只是看着我们笑了一下, 然后转身走了。现在想来是根本就听不到我们说什么……

更巧合的是,事故当天夜里,我梦到了那个女孩,梦里那个女孩甜甜的对我笑着,好想想要跟我说什么,然后指了指我身边的“大黄狗”, 转身又走了, 只是我实在不知道她想要表达什么, 同时,“大黄狗”也不见了。

再醒来已是天亮……火车依旧从轨道上呼啸而过,我的生活也一如既往的继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