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女子自诉在日本做AV女优不堪回首的日子
本文摘要:我出生在 哈尔滨 ,相貌清秀,身材高挑丰满,是公认的美人坯子,从小养尊处优惯了,性格有点骄横。 刘健是我的初恋男友,大学的师兄,他是最能包容我缺点的男人,所以,他去日本留学后,我也很快办理了陪读手续。 虽然刘健说过留学很清苦,要做很多兼职才能

        我出生在哈尔滨,相貌清秀,身材高挑丰满,是公认的美人坯子,从小养尊处优惯了,性格有点骄横。



刘健是我的初恋男友,大学的师兄,他是最能包容我缺点的男人,所以,他去日本留学后,我也很快办理了陪读手续。

  虽然刘健说过留学很清苦,要做很多兼职才能勉强度日,但是,当刘健把我从机场接回家里时,我仍旧是吓了一跳:狭小阴暗的日式卧室,睡着破烂的榻榻米,房间里散发着浓重的霉味,房间里不时有蟑螂爬出来。当时我就傻掉了。

  初来日本,我听不懂日文,学校也没有申请,日子过得极其郁闷。刘健早出晚归,上完课还要打工,回来已经是深夜了。我每天自己在家里煮东西吃,刘健的经济拮据,只买得起鸡肉和面条,每天清汤寡水,日子苦闷又无聊。

  有时候我们会出门逛逛,东京真是个购物天堂!站在银座“半透明”的时尚大厦前,我被彻底震撼了,这里是东京最珠光宝气的地段,橱窗布置极其奢华,我贪婪地流连忘返。一想到晚上要住在简陋的公寓里,我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难道,我来日本就是为了穷受罪吗?

  我突然被一个衣着时尚的男人拦住了去路,急切地说着日语,我翻出手袋里的日文口语书,加上简单的英文与他对话。原来,他是一个星探,认为我很有做艺人的资本。听他说这份工作不累,而且报酬极高,我有点犹豫地跟着他来到一栋漂亮的大厦,看到他的办公室有一整层楼,我的戒心完全消除了。他领来一位优雅的女孩,就退了出去。

  这个女孩有一头时髦的棕金色卷发,化着精致的妆,穿着翡翠绿的短裙,沉默地看了我很久,竟然说起了普通话:“我来自上海,日本名字叫智子。你真的想好了吗?AV片比情色片还暴露,会出卖你的尊严与灵魂。”我立刻呆住了,东京好歹是个文明大都市,怎么有这么猥琐的职业,我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,拿起手袋夺门而去。

  在欲望中蠢蠢欲动

  很快,我申请好了日文学校,同学们来自世界各地,经常相约逛街,购物的时候很阔绰。而我相比之下很寒酸。我开始心理不平衡了,经常找茬跟刘健争吵,刘健忍无可忍中提出了分手:“本来在外求学就很辛苦,你太虚荣了。房子留给你,我搬出去。”我立刻火冒三丈地喊道:“我搬!这个地方跟你一样寒酸!”

  我迅速收拾好行李,搬到了韩国同学租住的豪华公寓里。我惊讶地发现,原来她的家里不算富裕,但她在做“援助交际”。面对我的质问,她满不在乎地说:“女人的身体是可以换来物质享受的,存下一笔钱,回国以后不会有人知道。如果靠打工苦苦地过,还不如在国内混呢。哟,你的皮肤还不错……”

  我打掉她伸过来的手,趴在床上想了很久,我觉得做“援助交际”太肮脏了,拍AV的男演员比较固定,而且有保护措施,报酬也丰厚,新人每部片子就能拿到200万日元(约12万人民币),如果人气好蹿红了,酬劳会成倍翻涨。反正日本没有熟人,片子也传不到中国,我有点心动了。

  当我再次踏进那间AV工作室时,星探热情地招待了我,我决定先看看智子拍过的片子再决定。可是,那一幕幕赤裸裸的画面跳出来时,我瞠目结舌,羞得无地自容,但竟然有着隐约的快感,在国内我从没看过这些片子,性经验都来自于刘健,看到AV女优的满足,我忽然有点失落。

  我按着瘪瘪的钱包,看着自己寒酸的衣服,终于答应了,当场签下了合同,起了日文名字“藤香”,拿到了预付的50万日元。我走出了大厦,第一次伸手拦了的士,直奔到跟刘健居住的小屋前,默默地向过去告别,从此,我就是AV女优藤香了,再不是那个纯真的中国小妞杨青了。没有钱的痛苦,把我逼上了这条路。

  第一次拍摄的痛苦

  第一次拍摄的场景我永远不会忘记,他们让我穿上日本高中女生的制服,剧情是和男老师做爱。我虽然鼓足了勇气,可在炽亮的镁光灯下,我退缩了,那几个参与拍摄的男主角也不算难看,但有种猥琐的感觉,而且和陌生人做爱我还不能马上接受。

  我缩在角落里,浑身发抖,紧抱着肩膀哭泣,智子过来安慰我,“既然选择了,就要勇敢面对!”我含着泪眼抬起头,她的眼神里充满着同情与忧虑。是呀,这不就是我的选择吗?订金都被我花光了,根本没有选择。15分钟后,智子支开了其他人员,现场只剩下摄像和男主角,我深深地吸了口气,进入了影棚,在影棚门关闭的那刻,我知道我的灵魂和尊严已被踩在了脚下。

  我的羞涩稚嫩恰巧是这部AV所需要的,所以拍摄还算顺利,逐渐,我开始享受这份工作,每当AV男主角开始抚摸我的身体,我不再抗拒,开始变得轻松自然,越来越放得开,渐渐迷失了自我……

  我很幸运地迅速蹿红了。为了保持热度,工作室为我拍了性感写真,接连又拍了几部AV,我的身价已经翻到每部1000万日元(60万人民币)。我搬进了银座最豪华的公寓,开始出入不同的高档场所,购买最潮流的服饰,挥金如土。

  这一切,让我很满足,工作确实不累,性欲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满足,能得到大把报酬,也不需要担心会染病,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,渐渐让我沦陷。

  回头根本没有岸

  正当我享受着奢华生活的时候,刘健找到了我的住所,疯了似地冲进来,他忿恨地看着我,眼睛里挂满鲜红的血丝,仿佛随时喷出火,大吼一声:“为什么?”然后猛地甩来两记响亮的耳光:“我看到你的写真集了,你居然就是最近最红的AV女优。没想到你是这么虚荣下贱!”听着被摔得山响的关门声,我蹲在地上痛哭起来,伪装起来的坚强,是如此的不堪一击。

  我第二天就病倒了,软弱无力地躺在床上,心上伤痕累累。智子来了,默默地在我床边坐着,第一次,她跟我推心置腹地长谈:“AV女优的演艺生涯很短的,新进的美少女很快就会取代你。你看,去年最受欢迎的AV明星冰高小夜和忧目瞳,现在影都没有了,你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,该想想未来了!”智子的话让我彻底清醒了,是呀,我用肉体交换着穷奢极欲的生活,日语没有长进,学校更没有再申请。这种生活,值得吗?

  病好后,我向工作室提出了解约,因为已经人气下滑,工作室很爽快地答应了。失去了高收入,我只能搬到了简陋的普通民宅,准备找学校上学,并且找工作。

  想不到,我准备从良上岸,却遭到了一系列的不测……

  那天,我找了一天的工作都没有结果,傍晚的时候,拖着疲惫的脚步走回租住的小屋,经过一片偏僻的林子时,我被三四个不良少年拦住,其中有一个竟然认出我是拍AV的女优,猥琐地狂笑起来。我全身发软,歇斯底里地呼救,但是依旧被轮奸了。我不敢报警,也没脸报警,我含着泪忍耐下来。

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邻居那个肮脏的老头竟然也企图猥亵我,我愤怒了,也悲哀起来,经常在深夜里满头大汗地惊醒。我感觉到很孤独,挣来的钱已经挥霍得所剩无几了,好想回到中国开始新的生活。

  我想起了刘健,淋着细若针尖的雨丝,我来到他租住的地方。他铁青着脸开了门。在他面前,我感觉到很羞愧,跪坐在榻榻米上一阵痛哭,很久才吐出一句:“求你带我回去,我一分钟也不能呆了!”刘健僵住了,他看着我,欲言又止,终究没有发问,只是默默地递来干毛巾,让我擦干头发和身体,冷冷地说:“再等一个星期,毕业证拿到了,我就带你回去。”像得了一个承诺,我疲惫地向他道了谢,关上门的时候,我看到了刘健眼里闪烁着泪光……

  飞机终于飞离东京上空,向中国飞去,我坐在刘健的身边,他一句话也没说,甚至不正眼望向我。到了首都机场,刘健帮我把那堆奢侈的行李提好,送到我的面前,漠然地叹了口气说:“你自己珍重吧,我的责任完成了,我走了!”他果断地转身离去,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,我的泪水汹涌而下,我伤痕累累,我一无所有,我只剩下AV女优的职业经历。

  编后:

  一些女子愿意将自己的生命注入物质中,他们认为只有满足物质需要,才能生活得好,生命才能更精彩。“没有钱”到“必须有钱”的捷径就是用自己的身体去换。这种现象,到底是女人的错还是男人的错?现在的社会太复杂,可是我们只能适应社会,因为社会永远不会为我们改变。记住:幸福是靠自己双手去创造的,一定要自尊自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