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中漫步 ◎孟现华
本文摘要:雨中漫步 ◎孟现华

小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,在家憋闷了一上午的我,决定出去走走。

打着伞,沿着涡河堤坝漫无目的朝东走。细雨如线如丝,如缕如纱,密密的斜织着,形成一道雨帘,远处的房屋树木庄稼在淡淡的烟岚里,缥缈摇曳,如梦如幻,宛如电视里西王母住的逍遥池。雨滴敲打在伞面上,发出“嘣嘣”声,如珠敲玉盘,似夜莺初啼,清脆爽朗,悦耳动听,时而密集,时而稀疏,仿佛戏曲乐队的小鼓,敲击有序,舒缓有致,和律跟拍。听惯了城区聒噪杂乱的汽车喇叭声,能听见这样曼妙的击打乐,难得呀。

树木花草庄稼纤尘不染,葳蕤葱翠,水珠在树叶上草尖上荡着秋千,晶莹透亮,似滴未滴,叫人浮想联翩,伸手捏了几滴,腻滑如绸。空气清新干净,温润适宜,深深的抽抽鼻子,还有股淡淡的馨香,舒心爽肺,说不出的得劲,说不出的畅快。

大地被调皮的仙女倾倒的绿漆浸漫了个遍,没留一点死角,绿的树木,绿的草,绿的庄稼,绿的河水,一望无际全是绿。墨绿,深绿,草绿,灰绿,淡绿,翠绿,比赛似的,装帧着大地,有的地方是一色的绿,有的地方各色绿混在一起,你裹着我,我掩着你。看着湿润素雅的绿,心湖仿佛被什么撩拨了一下,慢慢地荡漾开来。

记得原来在一本书上,看到这样的细节:一群女犯人,情绪老是躁动烦闷,狱警们用了无数的办法都没能奏效,一位女狱警无意中在女犯人放风的地方放两盆绿色植物,女犯们的情绪竟然平复了下来。当时我不明白为什么,今天总算找到了答案。

左边是涡河,右边是拆迁掉的村庄,走了三四里地没见到一个人,前不见行人,后不见来者,惟天地之悠悠。天空是我的,大地是我的,雨水是我的,大路任我走,歌喉任我展,太惬意了。“老夫聊发少年狂”,先望空对着想象中的乐队装模作样地挥挥手,然后扯着喉咙放声起来:几度风雨,几度春秋,风霜雪雨搏激流……不成曲不成调的破锣声在旷野里不停地飘荡。

无意中看见芦苇丛中坐着一个垂钓者,没打伞也没穿雨衣,任雨水顺着头发朝下滴。看着这尊“雕塑”,脑海里猛然间冒出柳宗元的《江雪》:“千山鸟飞绝,万径人踪灭,孤舟蓑笠翁,独钓寒江雪。”空阔清冷的世界,没有鸟迹,也没有人影,飘着雪花,内心孤独无助的柳宗元,坐在小船上,披着蓑笠,攥着鱼竿,茫然地看着水面,钓的不是鱼,是寂寞。眼前的这位钓者,钓的也不是鱼,而是情趣。

只要心不孤独,世界就不会孤独。打着伞,继续朝前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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